欧洲和中国之间没有一套对等的 SEPA。欧元区内部的欧元转账用同一套账号和时限。付给中国的一笔钱,要同时过两边的清算和中国的外汇管理。
银行电汇
最普通的路径仍是 SWIFT 报文。付款银行把指令交给有人民币或美元账户关系的代理行,再进入收款银行。中间每家代理行都可以扣费。费用承担写成 OUR、SHA 或 BEN,决定手续费落在付款人、双方还是收款人。SHA 并不保证收款人拿到的金额等于你输入的金额,因为中间行仍可能扣。
收款账户在中国境内时,银行会看这笔钱的性质:货款、工资、赠与、投资。对不上申报,钱会停在待核查,而不是自动入账。
人民币的另一条清算
跨境人民币可以由参加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(CIPS)的银行处理。CIPS 是银行之间的清算,不是个人手机里的一个应用。你的欧洲银行如果不是直接参与者,就要通过参与者转发。能收人民币,不表示这笔人民币可以随意换成欧元汇出。
支付宝和微信支付主要服务中国境内的零售付款。欧洲商户接入它们,走的是收单合作,不是你在欧洲的 IBAN 突然变成了中国本地账户。
额度在个人,登记在企业
中国个人每年有一个等值 5 万美元的购汇额度,用来办理符合规定的经常项目购汇。额度不是把任意一笔欧洲来款自动结汇的许可,也不能拆给别人使用。企业收付外汇要按货物、服务或资本项目做相应登记。资本项下的投资和借款,比货款更严。
欧洲的电子货币机构可以提供“付到中国”的产品,实际往往是它在当地的付款伙伴完成最后一程。伙伴能付,取决于收款人银行和申报。机构广告里的币种列表,代替不了这笔业务在中国属于经常项目还是资本项目。
比较路径时看三件事:到账币种是人民币还是外币,中间有几家行能扣费,收款方要提交什么合同。这三件决定成本和能不能入账。汇率牌价是第四件,而且各家每天都在变。